我不是什麼文學專家,大學也不是那些文學系出來的,真要說的話,大學所學的是算效率跟邊際效用,所以這篇文章都是自己的廢話,一些看完書後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,沒興趣的就別繼續看下去了… 要找專業書評自己去網路上找吧!!

  比起其他本書,這本Milan Kundera的Slowness我看得挺快的。原因很簡單,因為停不下來,連明天要考的HR都唸不下去,一心只記掛著故事的發展。前幾天剛看完Banana Yoshimoto的Goodbye Tsugumi,一開始看這本Slowness,腦袋還有點轉不過來,風格跟手法完全不同。若說Banana Yoshimoto的小說是淡淡的情感宣洩,Milan Kundera的小說就是嘲諷跟扭曲。在這邊說扭曲不是什麼負面的意思,只是Milan Kundera常很神奇的(很佩服他這種扭曲,但是又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,只好用神奇。)手法把一堆事實跟非事實交纏在一起,裡面有很多「層」的故事,每一層的故事都有它自己的生命,有它自己的主角,但在故事與故事之間,像是有許多個隱藏的樓梯互通一樣,整本書裡半代表作者的「I」,不滿於只存在於自己的這層故事,就偷偷的用這些樓梯偷窺在另一層故室裡發生的事。

  這本書的故事大概可以分成三層,第一層的主角是「I」跟他老婆Vera,第二層是「I」看過的一個中古世紀的故事,一個見習騎士與某夫人的外遇故事,第三層是一群常聚在咖啡館裡瞎扯的朋友。別以為Kundera在一本書裡寫三個故事,若真是這樣整件事就簡單多了,我也不用想半天然後才決定用「層」來當作單位。

  整本書的基礎在「I」跟他老婆到巴黎郊區的某古堡度假,這個古堡讓他想到看過的某個見習騎士跟神秘的T夫人的故事,詳細故事就不在這說了,有興趣的自己去看Slowness的Chapter 2。書中在講完這個外遇故事後開始聊伊比鳩魯的享樂主義主張。在I看來,享樂主義的問題不在於道德,而是無可救藥的烏托邦想法,根本不可能在人身上實現。由外遇的故事帶到感官享樂主義的實踐,下一層故事卻又轉到不同的話題。

  咖啡廳裡坐了一堆人,感覺有點像週五鬼混團,只是他們的用比較崇高的目的跟話題做鬼混的掩護。這群人裡有一位傢伙有個理論,他覺得這些公眾人物都是「舞者」,為了鎂光燈而活,一切的生活與行為舉止都是裝模作樣,為了跟隨他的相機,跟透過相機看他的那些看不見的觀眾。舉個例子,跑去索馬利亞跟飢餓的兒童合照,表示他對這個問題的關心,若沒有相機跟著他,他會在乎嗎?不過這不是批評這些公眾人物,也不是批評舞者。就像舞者的表演是藝術一樣,這些公眾人物也把他們的生活轉換成一種藝術,一種優游於鎂光燈下的藝術,他們直覺的知道,要如何爭取鎂光燈的注意,如何引起群眾的共鳴,如何讓這個世界記得他們。

  有人挑戰這個理論,對發表理論的人說,你的行為舉止也像是個舞者,當有迷人女性出現的時候,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,你一樣會開始有不同於平常的裝模作樣,這不也是你所說的舞者嗎?或許,我們每個人在本質上都是個舞者,總是會有某個時候,我們會扮演自己因某些目的想要扮演的角色,這不是欺騙,只是一種本能,想要得到什麼東西的本能。這些東西可能微不足道到只是某人的一句欣賞讚美的話,一句可以讓我們自滿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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